迷了心窍,昏了头了!”
丁秋红的手指微微收紧。信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个林墨,他有什么?啊?一个插队的知青,他家里是什么背景?他自己有什么前途?他能给你什么样的生活?难道你要一辈子留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跟着他面朝黄土背朝天,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吗?你让我们这当父母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我们怎么跟亲戚朋友、跟单位的同事交代?”
字字句句,像冰雹一样砸下来。
“是,我们承认,当初在最困难的时候,他帮助过你爸爸妈妈,帮助过你妹妹兰兰,也帮助过你,对咱家有恩。
这份情,我们记着!但一码归一码!恩情是恩情,你的终身大事是你的终身大事!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报答他,怎么能拿你一辈子的幸福去还?你太天真,太幼稚了!”
丁秋红嘴角泛起一丝极淡、极苦的冷笑。其他方式?什么方式?钱?物?在他们眼里,大概只有这些才是可以明码标价的“报答”吧。
考验再次不期而至,丁秋红还能保持那份初心不变吗?她会不会再次选择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