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茫然。
“得,这下齐活了。”林墨收起步枪,笑道,“狍子肉嫩,炒着吃炖着都香。皮子虽不如鹿皮厚实,硝好了做个皮褥子或者帽子,也是好东西。”
这一天,虽然“跟丢”了贾怀仁那支麻烦不断、霉运缠身的队伍,但对于林墨和熊哥而言,却是扎扎实实、收获丰硕的一天。
一头雄壮的马鹿,两只肥硕的傻狍子,外加零星的飞龙、雪兔等野味,沉甸甸地压在雪爬犁上。这些收获,足够他们俩回去换成实实在在的票子和物资,也足够让靠山屯的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好好改善一阵子清汤寡水的生活,脸上多点油光了。
与他们这边从容不迫、收获满满的狩猎行程形成最残酷、最鲜明对比的是,此时此刻,贾怀仁那支早已分崩离析的队伍,正深陷在弹尽粮绝、饿狼环伺、人心彻底崩溃的绝境之中,在寒冷和恐惧的深渊里苦苦挣扎,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被吞噬。
牛角山,这座沉默而古老的巨人,用它所遵循的最原始、最公平的法则,对待真正的山林猎人与贪婪盲目的闯入者,展现出了如此截然不同、却又顺理成章的冰冷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