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本能,对着那几条逼近的狼影就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格外震耳欲聋。子弹带着尖啸,大部分打在了狼群前方的雪地上,“噗噗”地溅起一蓬蓬肮脏的雪沫和冻土。只有一发子弹似乎擦中了目标,一条冲得最靠前、最为大胆的狼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嚎,前腿一软,踉跄着向旁边跳开,然后迅速拖着伤腿,隐没回了黑暗的树林里。
其他几条狼见状,立刻停止了逼近的脚步,但它们并没有被吓跑,而是敏捷地向两侧散开,开始围绕着这个缩成一团的防御圈,不快不慢地游走起来,幽绿的眼睛如同探照灯,一刻不停地扫视着人群,寻找着阵型的弱点、人员的破绽,或者……下一个胆敢开枪、暴露火力点的人。
短暂的接触结束了,代价是三发宝贵的子弹。弹药总数,从二十七发,变成了二十四发。这个无声的减法,像一块更沉重的巨石,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持枪者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狼群暂时退入了树林更深的阴影中,但那无处不在的、被窥视、被评估、被当作猎物的恐怖压迫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不断收紧的绞索,勒得人喘不过气。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是狼群在“称斤两”。真正的攻击,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撤退”(如果还能称之为撤退的话),步伐变得更加紧张、凌乱,几乎是在踉跄着小跑。
每个人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仿佛那些幽绿的眼睛和冰冷的鼻息,就贴在自己的身后。
没有人敢轻易回头,生怕一回头,就看到一张张开到极限、獠牙毕露的血盆大口,正对着自己的喉咙。
夜晚,随着最后一缕天光被林海吞没,如期而至。而地狱,也仿佛随着浓重的夜色,真正降临了。
他们根本不敢再寻找相对开阔、利于防守但也利于狼群冲锋的地带宿营。最后,只能勉强挤在一处山崖根部、向内凹陷不足两米深的狭窄避风处。点燃了用干枯松枝和收集来的细小灌木升起的、可怜的一小堆篝火。
火苗萎靡地跳跃着,发出微弱的“噼啪”声,橘红色的光芒只能勉强照亮周围不到十步的范围,映出一张张惊恐万状、憔悴不堪的脸。
火光之外,是无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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