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避免立刻坠入深渊的最后一根稻草,甚至是唯一有效的麻醉剂。
贪婪的欲望,对彻底改变命运的疯狂渴求,再次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眼前的屈辱、不满和肉体痛苦。
人们望着那似乎近在咫尺、又被描述得金光闪闪的山坳,眼神重新变得炽热、迷醉,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是啊,跟洞穴里想象中无尽的财富相比,眼前这点不公平的鹿肉算什么?忍一时饥寒,换一世富贵!这账,怎么算都值!
“对!找宝藏!找金条!”
“跟着贾主任!跟着刘专干、田专干!错不了!”
“找到洞子,咱们就彻底翻身了!啥都有了!”
涣散的军心,居然又一次被这毫无根据、却描绘得活灵活现的谎言奇迹般地粘结、提振起来。
人们默默地、忍耐着分食了那点少得可怜、质量低劣的鹿肉和肉汤,虽然肚子里依旧空空落落,但心里却因为那个仿佛唾手可得的“近在眼前的宝藏”,而重新被注入了一种扭曲的、危险的力量。
黑河七霸也暂时收敛了明目张胆的跋扈,闷头啃着自己的好肉,但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们也不傻,知道真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几十个饿红了眼、手里也有枪的大活人。贾怀仁看着暂时稳住的局面,暗暗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向刘枸和田定投去一个混合着赞赏、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的眼神。
队伍再次启程时,气氛竟然诡异地上扬了一些。每个人的步伐似乎都轻快了不少,朝着刘枸和田定随手所指的那个虚无缥缈的山坳方向前进。仿佛那宝藏真的就在前方不远处,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向他们招手。
然而,就在更高的山脊线上,两个身披白色伪装、与雪岩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一直用望远镜冷静地注视着下方这场闹剧般的“鹿肉盛宴”和随后的“画饼激励”。正是如同幽灵般尾随的林墨和熊哥。
当看清刘枸所指的那个山坳方向时,熊哥缓缓放下望远镜,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难以抑制地向旁边撇了撇,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了讥诮和冰冷的冷笑。
“胡扯**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轻得像风吹雪沫,“那旮瘩,离真正的地穴,差着十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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