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受过的罪。
这个时候,他们无比盼望林墨的到来!
林墨买下南锣鼓巷附近四合院的消息,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溅入了一滴水,在林家那狭小拥挤的大杂陆院里炸开了锅。
最初的震惊和嫉妒过后,便是迅速发酵、膨胀的贪婪。林父林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盘算的不是儿子有了安身立命之所的欣慰,而是那笔他们认定林墨手中必然还存着的巨额“闲钱”——买完房子还能剩下多少?这钱,合该拿来贴补家里,改善他们的生活,帮衬他那个“不容易”的哥哥。
而在林雄和王娟娟那间作为婚房、摆满了新打家具却依旧显得逼仄的小房间里,算计则更加具体、也更加赤裸。“他一个人,买那么大的院子?还不住?简直是浪费!是资产阶级享乐思想!”林雄愤愤不平地捶着桌子,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房子,就算不全是我的,也该有我一半!爸妈老了,住不了那么多,我们搬进去,既照顾了爸妈,也解决了住房困难,天经地义!”
王娟娟比林雄想得更深,她一边对着镜子试戴林雄咬牙给她买的假珍珠项链,一边冷笑着说:“光想着房子有什么用?钱呢?他林墨能悄无声息买下那么大的宅子,手里头的活动钱指不定还有多少。爸妈在街道企业上班就挣那么点,你的工资也就刚够咱俩紧巴着过,他当弟弟的,发了财,拉拔家里不是应该的?自行车、手表、收音机,一样都不能少!还得让他再‘赞助’咱们一笔办婚礼的钱,必须办得风风光光!”
两代人的贪婪,目标略有不同,但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人——林墨。然而,上次在饭馆的冲突让他们意识到,来硬的,在林墨那里根本行不通。他那身手,他那冷硬的脾气,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底牌,都让林雄有些发怵。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林雄不甘心地低吼。
王娟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下项链,压低声音:“你忘了两个人——房山良乡的姥姥、姥爷。”
林雄一愣。姥姥姥爷是林墨母亲那边的老人,年纪大了,一直住在乡下,两位老人性子软和,尤其疼惜从小受委屈的小外孙林墨。
“他们……他们能有什么用?他们最清楚当初爸妈是怎么对林墨的,还能帮着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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