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去!再胡说八道看我不……”
彩琴被爹娘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委屈地扁扁嘴,小声嘟囔:“熊哥怎么了……熊哥力气大,人也老实,跟着林林子肯定也有出息……”但在爹娘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没敢再说下去,灰溜溜地跑回自己屋了。
留下老两口在屋里,面面相觑,一阵子无语问苍天。
队长叔长叹一声,重新装上一锅烟,吧嗒吧嗒地抽起来,眉头锁成了疙瘩:“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队长婶儿也是愁容满面,揉着心口:“这丫头……真是魔怔了……看来以后得少让她往林子那边跑了……这烤鱼吃的,真是惹出‘病’来了!”
而此刻,躺在自己炕上的彩琴,脑子里还在来回盘旋着两个身影:一个是烤鱼时自信发光的林墨,另一个则是林墨身边那个总是憨笑着、力大无穷的熊哥……少女的心事,就像荒原上的风,吹向哪里,似乎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了。这一顿烤鱼,仿佛真的在她心里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心绪不宁,也让队长家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漫长而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