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不足!”林墨笑骂,“先把蛋捡明白再说!”
两人说说笑笑,虽然背着重物,脚步却格外轻快。回到靠山屯时,又是后半夜了。两个人都挤在了林墨的小屋里。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两人还沉浸在发财的美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突突”声惊醒。
熊哥迷迷糊糊地嘟囔:“谁家大早上的发动拖拉机……”
林墨却一个激灵坐起来,侧耳听了听,脸色微变:“是摩托的声音。”
话音未落,就听见院门被拍得山响,公社李专干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
“林墨同志!林墨!快开门啊!救命的事!这回真得全靠你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沉——这鸭蛋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公社大院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几个奉命前来集合的民兵歪歪扭扭地站着,个个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掩饰不住的恐惧。看到林墨和熊哥跟着李专干进来,他们的目光先是疑惑,随即流露出几分不信任。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民兵斜眼看着林墨肩上那支双管猎枪,嗤笑一声:“咱们五六半都搞不定的玩意儿,就凭你们这老掉牙的家伙什?”
另一个年轻些的民兵也跟着嘀咕:“就是,那帮畜生精得很,子弹打光了连根毛都碰不着……”
李专干脸上挂不住,正要呵斥,却被林墨抬手制止了。他平静地走到那几个民兵面前,轻轻拍了拍枪管:
“老哥,枪是好枪,也得看谁使。五六半打的是点,咱这玩意儿,”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自信的笑,“打的是面。对付那些窜得快的玩意儿,有时候面比点好使。”
熊哥在一旁帮腔,把胸膛拍得砰砰响:“就是!你们是没见识过咱林子的枪法!就你们打空那会儿功夫,够他撂倒两三头了!”
这时,公社主任快步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色凝重。他的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墨身上,眼神复杂。
“林墨同志,你来了就好。”主任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着林墨那支擦得锃亮的双管猎枪,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你这枪……是好枪,就是这子弹不好找吧?”
林墨就坡下驴:“确实是不好弄,现在正作难往那整呢。”
主任沉吟片刻,突然压低声音,像是要交代什么机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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