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明天正好去公社开会,把这张皮子拿到供销社收购站去,换成粮食!苞米碴子、高粱米,那才是能救命的硬通货!换来的粮食,大部分你们留着,毕竟林子在你家搭伙的。剩下的,再给屯里几户最困难的人家匀一匀,咋样?”
这个提议,务实又顾全了大局。林墨和校长对视一眼,虽然都有些舍不得那张好皮子,但也知道队长说的是大实话。在这饥荒年月,一张不能立刻下肚的皮褥子,远不如能填饱肚子的粮食来得实在。
“行,就按队长说的办吧。”老校长最终点了头。
林墨也表示同意:“嗯,听队长叔的。”
人啊,这感情都是相互的。你念着我的好,我惦记着你的难。在这苦寒的北疆之地,这种朴素而真挚的情感,如同黑夜里微弱却坚定的火苗,温暖着彼此,也支撑着他们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冬天。
队长从公社回来后,背回了大半袋金黄的苞米碴子。狼皮的具体价值无人再提,但那份由此换来的、能化成糊糊填满胃囊的粮食,以及其中蕴含的相互体谅和关怀,却比任何东西都更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