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长对林墨的关心却是实打实的。他找来那颗被弯刀磕掉、最为尖长锋利的狼獠牙,精心打磨掉尖锐的棱角,又在牙根处钻了一个小孔,穿上结实的麻绳,做了一个简单的狼牙挂件。
“给,戴上。”老校长把还带着他手心温度的挂件塞给林墨,语气依旧硬邦邦,却不容拒绝,“狼这玩意儿邪性,煞气重。它的牙,能辟邪。省得你以后再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摩挲着那冰凉坚硬、泛着惨白光泽的狼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默默地将其挂在了脖子上,贴身戴好。这或许也是校长叔一种无声的守护吧。
虽说上次进山险象环生,差点丢了小命,但拼死拖回来的那些木头,确实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校长家和林墨、丁秋红那两间小屋的炉火得以持续燃烧,屋里终于不再是那种能冻掉下巴的酷寒,而是维持着一种难得的、让人能够舒展手脚的暖意。这种由实实在在的柴火带来的温暖,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冬日的煎熬。
至于那张完整的、油光水滑的狼皮,则成了新的“焦点”。
老校长看着那厚实柔软的皮子,盘算着:“这皮子硝好了,给你们俩一人做一条狼皮褥子,铺在炕上,最是隔潮保暖,往后冬天就好过多了。”
林墨一听,立刻摇头反对:“校长叔,那可不行!皮子得给您和婶子!您腿脚不好,最怕寒气,这皮子正好给您做一对厚实的护膝,比什么都强!我和秋红年轻,扛得住!”
“放屁!老子用不着!给你们就拿着!”老校长眼一瞪。
“必须给您做护膝!”林墨在这件事上异常坚持。
一老一少为了这张狼皮该怎么用,争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一个想着对方年轻受罪,一个念着长辈腿疾需要。正是在这你推我让之间,那份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真挚感情,流露无遗。
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队长赵大山拍了板。他看着争执不下的两人,又摸了摸那上好的狼皮,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别争了!多好的皮子啊!你俩这份心意,老陈、林子,我都明白了!但眼下,啥玩意儿也比不上填饱肚子实在!”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要我说,这皮子,硝好了是能值几个钱,但咱们屯子谁舍得用?不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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