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做的假账拿几本出来讲讲。总之,教他怎么把别人的钱,名正言顺揣进自己兜里,懂吗?”
林让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抱拳应声:“是!父亲!包在我身上!”
“林谨。”
“父亲!”
“你负责教标儿地理,别光抱着舆图念。” 林昭指了指校场外面,“先教他哪里有险关能设伏、哪里有河道能改了淹城、哪里的山能挖空藏兵、哪里的码头能走私货、哪里的官道能劫道。再教他各地的风土人情、官员的黑料喜好、哪里的人好收买、哪里的乡绅能拉拢。海外的航线、哪里能做生意、哪里能抢货,也一并教了。”
林谨立刻抱拳:“是!父亲!保证教得明明白白!”
“林谦。” 林昭低头看向五岁的小儿子,这小子仰着脸,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蜜饯渣,正眼巴巴看着他。
林谦立刻挺起小胸脯:“爹!我教标儿哥哥!”
林昭被他逗笑了,点了点头:“行,你负责教标儿。重点教他怎么溜门撬锁不被发现、怎么躲在墙角偷听墙角、怎么传假消息不被拆穿、怎么装可怜卖惨博同情,还有怎么用小孩子的身份,套大人的话。毕竟你这模样,没人会防着,懂吗?”
林谦的嘴瞬间咧开了,露出两排缺了颗门牙的小牙,奶声奶气喊:“懂!爹!我肯定教会标儿哥哥!”
朱标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蜜糕,听着这一句句 “教学内容”,人都傻了。他活了十一年,夫子教的、书本上写的,全是仁义道德、堂堂正正,可林家这一家子,教的东西,半分仁义都没有,全是阴损狠辣的招,下线低得能钻地缝。
他还没从震惊里缓过来,就听见林昭又开口了。
“对了,还有一样。林诚,咱家自己注释的那本《论语》,你亲自教标儿,一字一句,都得教明白。”
林诚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爹!是那本‘嘴上全是圣人言,手里全是砍人刀’的注释本?”
“对,就是那本。”
林诚、林让、林谨瞬间都笑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跟林昭一模一样,透着一股子一模一样的蔫坏。只有林谦还在傻乐,不知道哥哥们在笑什么。
朱标看着这一家子如出一辙的笑容,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从头凉到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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