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来吗?”轩辕朗拿着传讯符,笑了。“回。初五,一定回。回去之前,先把这些奏章批完。”太子在那边笑了。
傍晚,轩辕朗坐在缘树下,花千骨靠在他肩上。他看着手里的传讯符,传讯符上还有丞相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陛下,您今天批的奏章,比平时多了一倍。”轩辕朗回了两个字——“闲的。”丞相没再回。他大概不明白,一个皇帝怎么会“闲”。
花千骨笑了。“你明天还学种菜吗?”
轩辕朗想了想。“不学了。明天批奏章。”
“不腻吗?”
轩辕朗把传讯符揣进怀里。“批了一辈子了,习惯了。习惯了的事,就不腻。”
花千骨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风吹过,金色的树叶沙沙作响。轩辕朗搂着她,看着远处的归墟。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地上的星星。
他不种菜,不钓鱼,不看书,不煮茶,不刻字。他只会批奏章。但批奏章,也是在守护。守护人间,守护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