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掉马的一天。
数字这个东西，她之所以会拿出来用，是因为大景一朝本来就有，早就已经传过来了，只是一直没有普及，也没什么人使用而已。
她哪里能想到，会有穿书者恰巧看见，并把这个当成了铁证啊？
铁证不靠谱，但人家佐证的方式却相当硬核。
愣是从未来尚未发生的事情里，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蛛丝马迹。
步骤全错，结果全对。
不得不说也是人才。
与人才见面显然还得再等等，因为姜鱼已经有些乐不思蜀了。
沈渊在汤山这边有个温泉庄子，地方远没有摄山别院那么大，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温泉嘛，谁都想要。
总共也没几口泉眼。
权贵们你买一块我买一块的，这地方也就被瓜分得差不多了。
刚来的时候，正赶上姜鱼来癸水，泡温泉肯定是没法泡的，夫妻俩便如之前一样窝在房中消磨时光。
等夫妻俩终于泡上温泉，日子已经来到了十二月初六这天。
距离回京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姜鱼是泡过温泉的。
这东西偶尔泡个一次两次确实舒服，泡多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和泡热水澡没多大区别，顶多温泉的水不会慢慢变冷，里头还富含些天然物质罢了。
所以泡了两三回，她就兴致缺缺了。
因为天冷，之前期待的温泉play也没有了，沈渊那狗男人怕她着凉，死活不从，不从就不从吧，姜鱼也没强求。
反正她还有别的招儿。
这一日夜晚。
沈渊被撵出去独自沐浴，等沐浴好了换衣服的时候，他察觉到不对了，身边侍候的内侍还是那些人，但身上衣服……
料子都是好料子，样式却很朴素简单。
白色交领内衫，青色圆领外衫，这是……书生的衣裳？
挑了挑眉，笑问：“你们王妃吩咐的？”
内侍们齐齐应“是”。
沈渊心下好笑：“那就听她的，除了衣裳还有什么？”
话落，其中一个内侍手上捧着一个托盘上前一步，托盘上摆着的赫然是一顶黑色的飘飘巾。
沈渊：“……”
这小祖宗到底搞什么名堂呢？
沈渊被内侍们收拾妥当后，完全变了一副模样，金冠金簪被换成了儒生们用的飘飘巾，锦衣华服换成了书生的一袭青衫。
可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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