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凹陷,嘴唇干裂得翘起了好几层死皮。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手臂,跟外面那些人一样,密密麻麻的针孔,发黑溃烂。
可当她的那双浑浊的眼珠认出火光中沈知微的面孔时,眼中瞬间升起了一丝光亮。
“县……县主……?”
春禾的嗓子已经哑了,发出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县主,是县主吗……?”
沈知微快速上前,抓住铁栏杆,看向她:“是我,春禾,是我!”
只见春禾的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了,手指冰凉,指甲劈裂,手背上的针孔和结痂触目惊心!
明明她们离开才不过个把月!
明明她离开客栈的那会,还是个水灵灵的姑娘!
“县主——!!”
她的哭声很小,嘶哑、尖锐、撕裂,不像是在哭,更像是在嚎。
似乎她的声带已经被破坏。
“县主,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春禾以为……春禾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她的眼泪一行接着一行地往下淌,把春禾脸上的灰和血冲出了一道道痕迹。
“我在这里,我来了。”
她拼命稳住发颤的声音:“不哭了,不哭!”
“我来接你了。”
春禾的哭声突然停了一瞬。
然后,她猛地用力摇头,眼珠子里闪过一种近乎疯狂的恐惧。
“不……不,县主,你快走!”
“走!”
“这里,是魔窟!”
“他们会把你也抓了的!”
“县主,快跑!”
即使她的声音嘶哑无比,很难听。
可每一个字,沈知微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知微握紧了她的手:“春禾,外面的柳家人都死了。”
春禾的动作僵住了:“柳云风也死了。”
春禾的嘴巴张着,愣了好几息:“死……死了?”
沈知微的声音很轻,很稳:“对,死了!。”
“这里已经安全了,没有人会再伤害你。”
春禾的身体在那一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后仰着靠在铁栏杆上,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流,嘴巴却在笑,笑得扭曲,笑得凄惨。
沈知微的眼眶烫得厉害。
她别过头去,深呼了一口气,才把那股酸涩压了回去。
她的视线转向旁边那个笼子里关着的林太医。
林太医的情况似乎比春禾更糟。
他仰面躺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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