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钻心的剧痛顺着穴道瞬间窜遍翠屏全身,四肢骤然发麻抽痛,骨头缝里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
她再也维持不住方才嚣张跋扈的模样,整个人瘫软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一手死死按住腰侧,一手抱着胳膊,嘴巴不受控地哇哇痛叫出声。
“疼,好疼!”
翠屏疼得满地打滚,发髻散乱,鬓边珠钗滚落一地。
裙摆蹭上泥土灰尘,方才端着的骄矜姿态碎得一干二净,模样狼狈不堪,眼泪混着痛汗糊了满脸。
沈知微连忙往后连连退开几步,脸上堆满惶恐愧疚,不停弯腰作揖赔罪,语气慌乱又怯懦:“翠屏姑娘恕罪!恕罪!”
“都怪奴婢脚下没踩稳,一时失手冲撞了您。”
“实在对不住,您有没有伤到哪里?”
可低垂的眼帘底下,心底却在疯狂快意地尖叫。
天啦撸,爽,太爽了!
扎死你得了!
萧婉如的走狗!
要不是得秘密行事,怕被发现,她还想多扎几针!
翠屏疼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地上止不住掉眼泪,心口又酸又胀。
昨夜萧婉如用粗针在她手臂、后背扎出无数伤口,本就隐隐作痛。
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也没有撞到腰侧啊,现在的腰侧竟然比昨夜数十道针伤还要难熬百倍,痛感尖锐得直钻天灵盖,浑身皮肉都跟着抽颤。
她抬眼恶狠狠地瞪着沈知微,想要开口厉声斥责,可身上麻痛阵阵袭来,连说话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