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奶娘,平时连前院都去不了,今天这种大场面,去干什么?
翠屏冷哼一声:“大小姐说了,小公子身子弱,离不开人。”
“你今天必须时时刻刻抱着小公子,寸步不离。”
沈知微低下头,微微皱起眉头。
小公子昨天才发了那么严重的病,今天理应在屋里静养。
寿宴上人多眼杂,吵吵闹闹的,万一再受了惊吓发病怎么办?
“翠屏姑娘,小公子的身体……”
翠屏厉声打断她:“闭嘴!”
“大小姐的吩咐,你照做就是!”
“还有,大小姐说了,今天不管谁问起你的脸,都不许乱说。”
“你最好多涂点脂粉,把脸上的印子遮干净了。”
“要是让人看出你挨了打,丢了王府的脸面,大小姐扒了你的皮!”
沈知微在心里把萧婉如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自己打人打得爽,现在怕丢人了?
“奴婢知道了。”沈知微低着头,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翠屏把托盘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走。
走出去两步,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别以为有大姑爷护着你,你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奶娘,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沈知微指尖死死攥紧托盘,胸腔里翻涌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翠屏方才那番尖酸刻薄的嘲讽,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昨夜萧婉如肆意掌掴她。
如今又遣翠屏过来刁难羞辱,摆明了是存心找茬,根本没打算留半分余地。
她垂着眼皮掩去眼底冷意,欺人太甚!
她面上忽然露出一副脚下发软、站不稳的慌张模样,身子轻轻一晃,手里的托盘顺势往前一倾。
“哎呀!”她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直直朝着翠屏身上扑过去。
翠屏压根没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撞得重心一歪,踉跄着往后踉跄数步,后背狠狠撞在廊下的木柱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趁着两人贴身相碰、所有人视线都被托盘滑落的衣裳水粉吸引的刹那。
沈知微藏在袖管里的一根银针悄无声息滑到指缝,手腕极轻地一捻,快得只剩一道虚影。
精准扎进翠屏腰侧痛感最烈的麻痛穴道。
力道不深不浅,刚好戳中皮肉下最敏感的筋络,能瞬间掀起钻心刺骨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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