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嗯嗯,你……帮我……”
她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霍烬霆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带着克制却又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没有更进一步。
动作很轻,却又强势的温柔。
沈昭蒂的指甲深深嵌进他的后背,在他军装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里颤抖、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烬……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地落回床上。
霍烬霆的动作一顿。
目光僵住。
那一点红痣落在冷白的肌肤上,像极了宣纸上不小心洇开的一滴朱砂印泥,红得惊心动魄。”
更像是初春白梅上不小心沾着的一点胭脂,透着股欲盖弥彰的娇媚。
白得晃眼,红得刺目,是老天爷在她身上盖下的、独属于他的私印。
霍烬霆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那颗痣。
那个位置。
在招待所那晚。
她在他身下哭泣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用指尖一寸寸抚过她的身体,在黑暗中记住了她每一寸肌肤的痕迹。
包括这颗痣。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缓缓抬起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死死盯着身下女人迷离却又熟悉的眉眼。
那眼尾的痣,那声软糯入骨的啜泣声,以及那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