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
“有人下毒?”安平郡主在宫中长大,对后宫手段了如指掌,同时也极为厌恶,她父皇就是因为宫斗而丢失的性命。
邹敏在老太太和许氏等人阴沉的目光中猛地跪下:“求安平郡主给臣妇做主,臣妇只是不愿大房兼祧我们三房,就被他们控制了起来。”
“邹氏,你休得胡言乱语。”老太太厉声道,“兼祧那是为你们三房好,你们三房香火断了,不得只是给你丈夫儿子上香烧纸?什么下毒,分明是给你治病,你可知本朝恶告婆母什么罪名?”
“兼祧?”安平郡主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们,“纪衍的死讯才传来多久?妻为夫不得先守孝三年吗?”
老太太强行解释:“老身是怕大房长子将来可能外放误事,耽误延续血脉。”
安平郡主还是觉得难以理解:“就不能过继?”
邹氏哭诉:“臣妇也提议过过继,奈何他们不肯,非要强逼着兼祧。”
安平郡主看向薛心悠,出自女人的同情关怀问:“你婆母重病,他们有没有将你怎么样?”
成为视觉中心,薛心悠一时之间压力极大,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慌之下,不受控制地想要呕吐。
“李太医,快给她瞧瞧。”
有安平郡主的护卫在,纪家不敢阻拦,李太医诊脉过后,连忙低头:“夫人这是已有了一月身孕。”
安平郡主瞬间只觉得远在边关的纪衍头好绿,去边关打个仗,妻子在家被人给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