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干已经有她两根拇指并排那么粗,最粗那根侧根把镇钉钉帽完全裹住了,钉帽上的“镇”字只剩最上面一横还隐隐约约透出来。根皮表面那些金色螺旋纹比以前更密更细,颜色从暗金变成了极稳的琥珀色。残丝本体归位以后,分界线桂花苗是第一个被烙上螺旋纹的——它离残丝最近,根系吸收的灵力余波最浓,纹路也最清晰。现在纹路从暗金变成琥珀色,不是褪色,是固化。
她把茶杯放在石凳上,右手按在剑柄上,拇指顶着剑鞘一寸。说裂缝石屋墙缝里那棵桂花苗也开花了——她早上去分界线的路上感应到的,第一朵花在清晨绽开,花瓣嫩黄色,花芯里的金砂在裂缝暗金色的天痕映照下泛着极淡的暖光。黑袍把那朵花摘下来放在石屋檐下,和之前用金线串好的桂花籽并排挂着。温渡在羊皮纸上写了第三封信,托明天路过的沙狼叼过来。他在信里说他每天早上都蹲在地痕旁边看那层透明膜,膜面光滑如镜,能倒映出石屋的轮廓和墙缝里那棵桂花苗的影子。他说封印稳了以后他用手指按在膜面上,按下去膜面往下凹了半指深,松开以后弹回来,弹性比之前更强更韧。这道封印现在不是一层膜,是一层厚实的透明壳——壳里封着被梳理整齐的天道碎片,碎片里种满了桂花籽,桂花籽的根须缠在一起形成一张致密的网。他说站在地痕边上能闻到桂花香。
夜雪说黑袍把那朵花摘下来不是怕它谢,是想试试摘下来以后封印里的夜霜骨膜有没有反应。结果摘下来的瞬间裂缝里所有桂花籽同时颤了一下——不是抗议,是认出了摘花人的手。黑袍的手腕上那三道旧疤在花摘下来时微微亮了一下,和桂花苗花芯里的金砂同一个频率。夜霜的骨膜记得她,记得她在分界线上站了一整夜,记得她把断钗磨成两半,记得她替师尊活了一辈子。夜雪停顿了一会儿,说她也要去裂缝一趟——不是去加固封印,是去还一样东西。黑袍托散修带回来的那罐井水还搁在灶台角上,她要亲自送到裂缝去,亲手放在黑袍石屋门口。
林清站起来把石凳上两只空杯子收走。他从灶台角上拿起那只粗陶罐,罐口用蜡封着,罐身还沾着灵域哨站后面那口深井特有的灰白色砂土。他把罐子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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