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正上方。剑身上的缺口里那粒金砂亮了一下,和钉帽上的“镇”字同频。然后她把剑尖往下轻轻一压,不是刺,是把自身灵力通过剑身灌进钉帽里,再通过钉身传导到砂土深处的金砂脉络中。剑尖压住钉帽的瞬间,整根钉子往砂土深处又沉了半指深——不是她按的,是残丝在金砂网络深处感应到了陨铁里封存的剑气残留,主动把钉子往砂土深处拽。
钉子周围的砂土表面开始浮出极细的金色纹路。纹路从钉帽边缘往四面八方扩散,和桂花苗根系上那些被残丝烙印的金色纹路接在一起。接上的瞬间,整片砂土表面同时亮了一下——极短极淡的一闪,然后所有纹路同时暗下去。不是消失,是沉进了砂土深处,肉眼看不见了。但夜雪的灵台穴能感应到——金砂网络里多了一个极其沉稳的锚点,位置就在钉尖没入砂土深处的那个点上。残丝本体在封印里被外力牵引了这么多天,每一波牵引都会让它在隔膜夹层里的位置微微漂移。漂移幅度极小,但累积起来会让三棵桂花的共振频率慢慢失谐。现在钉子在金砂网络最关键的节点上压住了整条脉络,残丝不再漂移,三棵桂花的共振频率被钉死在同一个节拍上。林清左手腕上那道琥珀色纹路在钉子入网以后不再往下坠了,而是变得极稳,纹路在虎口位置安安静静地发着极淡的暗金色光。
夜雪把剑插回鞘里,蹲在钉坑旁边,把挖坑时翻出来的砂土一捧一捧往回填。砂土里有几粒极小的金砂碎片,是老周打钉子时从陨铁上震下来的碎屑。她把碎屑也填回坑里。填完以后用手掌把砂土表面压平压实,压到和周围砂土齐平。然后她把钉帽上被根皮盖住的“镇”字上面那片根皮轻轻拨开,让“镇”字完全露出来。字在阳光下很清晰,每一笔都刻得极深,和当年温渡在客栈门槛上刻剑痕、在哨站门楣上写“还差一步”、在槐树下跪了三天三夜时用的力道一样重。
林清蹲下来把自己手腕上那道琥珀色纹路对准钉帽上的“镇”字。纹路和钉帽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寸,两者同时在同一频率上微微发光。他说残丝在封印里通过钉子的陨铁材质把整条金砂网络重新校准了一遍,现在三棵桂花的根系震颤频率完全一致,误差归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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