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和炭灰,他解开围裙挂在门后,在灶台前坐下来倒了杯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自己右手虎口上被锤柄磨出的新茧。新茧的位置和夜雪虎口上那道已经完全融合的旧茧同一个位置。他把茶杯放下,把黑袍那张羊皮纸条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来,纸条上的炭字已经模糊了,只有最后四个字还看得清——钉入即稳。他把纸条放在桌上用茶杯压住,起身去灶台后面搬炭筐,明天还要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