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虎口旧刀疤没有任何变化。
夜雪把剑插回鞘里,走到桂花苗前面,伸手按在镇钉钉帽上。钉帽还在微微发热,但残丝已经被引出来了——隔膜夹层里的平衡虽然暂时被打破,但残丝本身没有被吸回去。它还缠在林清黑线的末端。黑线从林清指尖探出来的那一小截,正缠着残丝的末端。残丝在空气中轻轻飘动,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安静地缠在黑线上。
她把残丝从黑线上轻轻解下来,绕在自己左手食指上。残丝极细极透明,比头发丝还细,表面有极细微的螺旋纹路,和桂花苗叶脉里那些暗金色纹路的生长方向一模一样。在光下能看见纹路从一端往另一端缓缓旋转,和分界线上那棵桂花苗的根须在砂土深处蠕动时同一个频率。
桂花苗旁边砂土上那些被推开的砂粒,在被冲击波推开之后没有落回原来的位置,而是悬浮在半空中,一颗一颗极缓慢地往隔膜破口方向飘移。飘到破口正下方时被残余的灵力托住,形成一层极薄的砂帘。砂帘里嵌着几粒金砂碎片——是分界线上桂花苗根系在冲击中释放出来的。她伸出手指穿过砂帘,把其中一粒金砂拈起来。金砂在她指腹上轻轻跳了一下,和残丝表面螺旋纹路的脉动频率一模一样。她把金砂放进袖口内侧的暗袋里。
林清低头看自己左手腕上那根黑线。黑线在冲击过后退回到虎口位置,最上面那一小截还是暗的,没有完全激活。但线身上多了一道极细的琥珀色纹路——不是黑线本身的颜色,是残丝在黑线上缠绕了几息之后留下的印记。这道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暖光,和温渡那把断剑上的银焊痕一模一样。夜雪看了一眼那道琥珀色纹路,说残丝在他的黑线上留了印记——等把残丝送进裂缝封印之后,如果封印出现任何松动,林清手腕上这道琥珀色纹路会感应到。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他就是裂缝封印的人形监测器,封印一有变化他就能知道。
她说完从袖子里摸出火折子,把灯笼点上。蜡头在纸罩里窜起一小簇橙色的火苗,纸罩被光撑开。她把灯笼挂在桂花苗最低那根枝桠上,说今晚回来的时候,这盏灯笼还在分界线上亮着,就说明残丝没有在中途被任何外力截断——它是完整地到了裂缝。然后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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