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栏杆上静静地燃烧。火苗在夜风中摇摇晃晃,但一直亮着。远处的嘉陵江在夜色中无声流淌。更远处,在看不见的地方,喜马拉雅山脉的雪峰正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蓝光。
明天,他要去商会。明天,他要面对父亲和赵家的人。明天,他要说出那个决定。
但今晚,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梭子的声音和酥油灯的光。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还搭在他的手心里,粗糙的指节硌着他的掌心。他握紧她的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