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如霜:
“我大明,从未欠过他们什么。”
“可他们欠我百姓的命、妇人的泪、列祖的骨,太多了。”
“这一刀,朕要亲自斩下去。”
“不是为天下人看,而是为祖宗看。
王承恩闻言,心头震动,低头长跪不起。
他这才明白,陛下不是怒意上头,也不是夺权督战。
是心底那口沉了太久的血。
那口血,要亲手吐出去。
当天夜,御前急书密令,调承天号航空母舰为帝王座舰,舰桥重构为御舱,改装炮甲,封为“龙御一号”。
朱由检将亲率中枢随军机构,亲自踏上东征鬼岛之路。
战鼓再响,台北港灯火通明。
万千子民跪送帝王亲征。
风中只见明黄大旗下,一人立于高台,玄甲披身、目如刀锋。
春天,本该是武士训练的季节。
江户城内外,千人剑术场每日传来木刀击打声与号令咆哮,武士们跪坐、挥刀、转身、再斩,每一个动作都遵循着祖上传下的“战之礼”。
可这个春天不同。
一封从南部长崎火线飞来的密信,如同雷霆掷入江户中枢。
“长崎……沦陷了?”
“三千守军、两百名武士,一小时——全灭?”
德川家光手中紧握的茶杯滑落在漆案上,碎成两截,茶水流出、浸透印章,渗入袖边。
他一夜白发,朝服未脱,整整坐了两个时辰,眼神空洞,仿佛看到那片火海从南边烧到了江户城下。
当夜,江户火烛通明。
幕府六奉行齐聚,会议整整持续至天明。
最终,一道全国战令贴满街巷:
“即日起,全国总动员!”
“所有藩主、家臣、武士、浪人、僧兵——统统召回!”
“凡三日未归者,视作叛臣,抄家灭族!”
全国各地的告示板前,民众神色惊惧。
武士们从温泉里被拖出,从茶屋里被唤回,从山中修行道场中披甲出征。
街巷里的锻刀铺彻夜敲打,铁火花四溅,堆起一排排旧样武士刀。
而倘若自天而降、俯瞰这场“备战”场面,真相令人叹息。
士兵个头多在五尺左右(约150厘米),腰细而肩窄,甲胄陈旧,大多数人身上的铠甲是曾祖父时代传下来的。
能拿到火绳枪的,已算武家精锐。
但那枪口焦黑、火药管锈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