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需得说清。木家祖宅之事,牵扯律法,非是私怨。公子若能明理,就此罢手,交出宅院,李某可作保,城主大人与王家,或可网开一面,予你木家一条生路,些许安家之资。”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木子星:“这杯酒,是‘忠告’,也是‘台阶’。喝与不喝,在公子一念之间。”
他没有递酒,但话中之意,比毒酒更烈。这是逼木子星当众服软,承认失败,放弃祖宅。若不喝,便是“不明理”,后果自负。
宴厅内气氛骤然紧绷。所有人都看着木子星,看他如何应对这杯不存在的“忠告酒”。
木子星缓缓抬眼,迎上李茂的目光。四目相对,平静对深邃。
片刻,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拿酒壶,而是直接端起了之前赵文昌敬酒时,他给自己斟满、却因李茂打断而未喝的那杯酒。
杯中酒液微晃。
他看着李茂,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李家的‘忠告’,”
他开口,声音清晰,在寂静的宴厅中回荡,
“木某,收到了。”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将空杯,轻轻,顿在桌上。
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目光,却越过脸色微沉的李茂,直直投向主位上,笑容似乎淡了一丝的——
城主陈文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