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言语。
宴厅内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众人看向木子星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惊疑。王家的毒酒,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木子星神色不变,仿佛刚才只是喝了一杯白水。体内植元运转,将方才那杯酒中同样被“药引”激发、但微弱得多的异种气息炼化。掌心的“种子”似乎“尝”到了开胃菜,搏动更加有力。
王老爷刚坐下,右手边的赵文昌,便捋着山羊胡,笑呵呵地站了起来。
“王兄性子急,酒也烈,木公子海涵。”他端着酒杯,踱着方步走过来,脸上挂着圆滑的笑容,“老夫赵文昌,久仰木将军威名,对公子也是神交已久。今日得见,果然少年英杰。这杯酒,老夫敬公子,祝公子前程似锦,早日重振木家门楣!”
他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低,双手捧杯,微微欠身,脸上笑容真诚。
但木子星感知中,他手中那杯酒,毒性更加隐秘、阴险!并非直接腐蚀破坏,而是带着一种迷惑、迟缓、侵蚀精神的阴柔毒性。一旦饮下,短时间内或许无恙,但会逐渐神思不属,反应迟钝,精神涣散,在接下来的“节目”中,等于砧板上的鱼肉。
“赵家主过誉。”木子星同样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端起,“木某敬赵家主。”
再次避开对方的毒酒,自饮一杯。
赵文昌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没有像王老爷那样失态,反而哈哈一笑,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赞道:“公子好酒量!爽快!”仿佛真的只是寻常敬酒,然后拱拱手,退回座位。
但木子星能感觉到,在自己饮下那杯酒时,赵文昌眼底深处,那丝得逞般的微妙放松。他大概以为,木子星没看出他酒中的阴毒,或者,看出也无法完全避开所有“加料”。
木子星心中冷笑。体内植元早已将那丝试图侵入精神的阴柔毒性包裹、隔绝,暂时压制在右臂一段刚刚贯通、尚未完全稳固的次要经脉中,留待稍后处理。
赵文昌刚退回,李茂便站起身。他没有端酒杯,只是背着手,缓步走到木子星案前。面色平静,目光深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木公子,”他开口,声音沉稳,没有太多情绪,“李家与木家,往日无怨。今日之宴,本是城主大人一片好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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