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各有利弊,全凭陛下决定。他对此没有意见。”
“陛下!您绝对不能听洛泰尔的!”
话音刚落,右侧一名贵族立刻站起身,高声说道,
“洛泰尔当然不希望您迁都!如果王都被工联攻占,那么领兵在外、又有神选法统的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法比里奥的法统转移到前线。到时候,他要是当了帝国法比里奥行省的高官,我们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立刻有人反驳道,
“难道身为工匠之神神选的洛泰尔元帅,会是王国的叛徒吗?”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名贵族语气严肃地说道,
“但无论如何,洛泰尔现在身处反工联联军当中。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神选者联盟,实际上是由罗西尼亚帝国主导的。”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帷幕后的国王,继续说道:
“陛下,臣并不是怀疑洛泰尔元帅的忠诚。但身处那个位置,他所思所想,未必会完全以法比里奥王国的利益为先。
“现在对我们最有利的局面,就是让工联和罗西尼亚帝国拼个两败俱伤,我们在后面坐收渔利。”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可现在呢?就因为洛泰尔参战,把工联的全部火力都吸引到了我们这边,让我们替罗西尼亚帝国挡枪,给他们争取喘息的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洛泰尔元帅,真的还能代表我们法比里奥王国的利益吗?”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乎没有人说话。
帷幕后,国王也沉默了。
旁边侍奉国王的大祭司发现,在国王的面具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