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东西,作不得数的。”
他无奈地摊开手:
“我们刚打了胜仗,兵锋正盛,威望也到了顶点。这时候你去问人家愿不愿意加入,十个人里有九个都会笑着说愿意。
“但长久来看,是不是真心归附,就不一定了。调查分析,不是你这么做的。”
话音刚落,坐在年轻办事员旁边的中年负责人,直接干脆地站起身,对着格里姆躬身检讨了起来:
“格里姆局长,是我工作不力,没有把调查方案和要求跟下面讲清楚,责任在我。”
“行了,坐下吧,孩子第一次跑一线,别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揽。”
格里姆无奈地摆了摆手。
可那名年轻办事员显然还是没想通,依旧愣愣地站在那里。
最后他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格里姆局长,那如果本人亲手画押都作不得数,我们要怎么才能验证他们的真实态度?总不能给每个人都开诚实之域,挨个问话吧?”
他停顿了一下,又不忿的说道:
“而且,按您的说法,还要判断长久之后,他们会不会变心?这种事,我们根本不可能分辨得出来啊!”
格里姆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不!从他们的日常生活状态中,可以分辨出来。”
日常生活状态?
年轻人眉头紧皱,但还不等他继续反驳,就听格里姆说道:
“你应该还记得,执政大人曾经说过,要怎么分辨朋友,怎么分辨潜在的敌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不少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格里姆没有再多说,转头看向会议室另一侧:“海边村的统计情况,我有跟进,做的还不错——不如来给大家做个汇报,也算是做个示范。”
话音落下,一名穿着工装、神情干练、皮肤黝黑的年轻办事员立刻站起身。
他先对着格里姆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语气平稳地开口汇报道:
“是。海边村全村总人口642人,我们按生产关系、收入来源和过往处境,分成了七个群体。”
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那个还有些不忿的年轻人给镇住了。
“第一类,是底层渔民、渔工和无地雇工,总计387人。
“他们全靠出卖力气捕鱼、上船做工为生,此前常年受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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