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瞥了眼一旁蔫了的老李,心里又气又怨,当初那头猪吃得心安理得,此刻反倒成了捆住自己的把柄。
僵持半晌,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赶紧语气软了大半,没了刚才独断专行的架势,放低姿态对着陈院长打圆场:“哎呦呦!你瞧瞧,陈院长,有话好好说,你们可不能情绪一上来什么都从嘴里往外放,我怎么就贪污了?
我吴刚行的正坐的端,我还真就不怕你们告,但你们可想想,要是这么闹,以后谁还敢来咱们村,你影响的不是我,你影响的是整个村的收入!
咱们现在村里种植产业不好,全靠着外面来投资的公司,你这是断了大家的路啊!
我为啥这么压着你们?
因为你是明白人,你是有文化的人,那老李头儿他大字儿都不识一个,一辈子认死理,就在遇着兵,有理说不清,你说你能跟他说清楚吗?你说不清,难道我就能说清吗?
你们可真是空口白牙,张嘴就往外蹦,我收了他家一头猪,那是我花钱买的,再说了,我堂堂一村之长一头猪就把我打发了?我咋那么便宜呢?
你们可真是脑子一热,什么都往外蹦,都赶紧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们闹得这么难堪,人家投资商来了,谁愿意给你们投资?谁愿意把钱给到你们?还有谁愿意开发这片山头儿?
放着这么好的温泉,咱们没办法招商引资,这事传出去,对咱们整个村子的文旅发展都不好看!”他赶紧一口气说完,赶紧擦了把汗,可算是把这个谎给圆过来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自个脑子转的快,要不被他们顶着脑门这么一怼,万旁人早就麻爪了,幸好他自小就灵活。
张老师还憋着一肚子火气,往前半步,语气依旧锋利:“现在知道顾及村子脸面了?方才你拿着村长身份压人的时候,怎么不想规矩脸面?
收了人家的好处,无视土地红线、乡里调解文书,一味偏袒违建,这事真捅到上级,丢的可不只是村子的脸。”
李家婶子见两人僵持不下,急得抹起眼泪,来回拉扯老李的胳膊:“你倒是说句话啊!当初非要砌墙占路,现在又送礼连累村长,要么赶紧把院墙拆了,跟陈院长赔个不是,不然咱们家房子保不住,村长也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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