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自己欠江叔公的实在太多了,如今又受小道士庇护,何以为报?
若与江叔公的关系,还像青山镇那样和睦也就罢了,爷孙相爱,无私付出,大家都不求回报。
现在自己“背叛”了叔公,还受他老人家恩惠,梁小川只觉过意不去,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唉……”
在多愁善感之中,梁小川在道观里住了下来。
他不像金开岳那样痴迷修行,争分夺秒坐在池塘边修炼,也不像孔明辉那样喜欢钻研古籍,能够坐在悟道古茶树下,静心阅读圣贤书。
闲着无事,他只能左右四顾,拿起角落里的扫把,一如当年在江叔公家里,认真扫起了院子。
盘坐在大殿里做功课的江宁,听到院子里熟悉的扫地声,忽然心绪一乱,又很快平静下来。
此次下山,他全是惦念曾经的那十年,想下山看看梁小川过得好不好。
就像孩子在信中,从不向他诉苦,也不含任何功利之心,只想知道叔公过得好不好。
等帮梁小川度过这一难,了结最后的尘缘,完成了心里仅剩的执念,江宁便会回葵仙宗,继续过自己的隐居生活。
…………
岁月流觞,一晃数日。
朱无道已经在道观附近转悠了好几天,始终不敢靠近,怕大道气息将他压成肉饼。
但今天他等不下去了。
梁氏皇族的大能老祖,不堪忍受压迫,已经与自家太上长老大打出手,咆哮声从百里外的大梁国都传来,情况不容乐观。
而且时间拖得越久,葵仙宗派兵来援的几率越高,再想杀梁小川,千难万难。
现在就算道观里有鬼,他也只能一探究竟,否则让葵仙宗拥有了天级道根,不出一千年,诛仙教的“六域大教”之位,就要让给葵仙宗了。
一咬牙,朱无道走向道观。
铺天盖地的大道威压降下,让他浑身颤抖,目呲欲裂。
与金开岳的一场大战,他也受了不浅的伤,几天时间根本无法痊愈,被威压一冲,七窍都开始淌血,浑身骨头嘎嘣作响。
好在他的意志力够强,步履维艰,总算来到了道观一侧的高墙下。
他可没有金开岳那么笨,直接去敲门,万一道观里的人居心叵测,或者心怀杀机,那他还不得死于非命?
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想进道观,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