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只有一套,外门弟子则是三年一套,全都要织洗司去做,担子并不轻。
同时这些人的衣物清洗,也要织洗司承担,以此减轻众人生活上的负担,多些修炼时间。
可以说,织洗司在山上是一个毫无前途的部门,既没有油水可捞,也没有上进之路。
就算王小妮偷偷贪两套高级衣物,也不敢明目张胆穿出去。
衣服不符合身份,就像古代的贱籍苦役穿丝绸,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贪墨所得。
江宁安慰道:“去了织洗司也好,利益纷争少,你找个靠谱的杂役打理差事,便可以多些时间参悟琴术。”
王小妮无奈:“女人多的地方,哪怕少得了纷争,我才当值几天,便已心烦意乱。”
这下江宁不知该怎么安慰了,好在小妮子见好就收,换了话题说道:
“刚刚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又落下了信件,我放进了柜子里。”
江宁脸上没有变化,心里却起了波澜,但出于自尊和面子,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信。
直至夜深人静,王小妮回了她自己的院子,朱铭也离开房间,关上屋门,江宁才打开柜子,拿出了信件。
“江叔公亲启。”
依旧是熟悉的五个字,让江宁五味杂陈,一声轻叹,犹豫片刻,终是打开了信封。
“叔公,你在山上还好吗?”
“我听说你去储料司当了库管,还收了一个随从,日子没有以前轻松,应该也不会差太多吧。”
“但我就不行了,近日公务繁忙,完全无暇修炼,叔公你送我的龙纹黑鼎,至今尚未祭炼成功,六道轮回拳也毫无进展,小川很惭愧。”
“下山这几年,我时常怀念在青山镇的日子,那时候我们无忧无虑,上山掏鸟蛋,下水去捞鱼,叔公你总在后面跟着我,让我慢些走,不要摔着……”
“一转眼,我们分别许久,叔公应该还是老样子吧,精神矍铄,容光焕发。”
“但小川已有了白发,人也沧桑了许多,不复少年模样。”
“日后若有再见之时,还请叔公不要认错了我。”
梁小川的笔迹不再流畅,似乎停顿了许久,心绪也乱了起来。
“其实,我可以回宗,金国师也希望我回宗,他不想我的天级道根就此埋没。”
“但我知道,我的根在大梁,忠于我的人也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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