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其名?”
“他自身难保,恐怕是回不了宗门了。”
石天海冷笑道:“他追随梁小川去了大梁,借着我宗之威,撵走了国主,扶持梁小川上位,谁能想到人家有诛仙教当靠山,喊来该教内门长老,已经废了金开山的修为。”
江宁眉头紧锁道:“金峰主被重伤,难道我们葵仙宗不管吗?”
“管?怎么管?”
石天海不屑道:“那诛仙教威势无量,号称六域第一大教,实力之恐怖,远胜我们葵仙宗,为了一个小小的古国,与诛仙教开战,谁敢做这样的决定?”
江宁关心问道:“那梁小川呢,他的情况如何?”
“丧家之犬,皇位难保。”
江宁不知外界消息,石天海接触内门弟子众多,对大梁古国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话让江宁陷入了沉默。
难怪石天海图穷匕见,突然对自己下手,原来是自己的靠山倒了。
而梁小川给自己来信,笔迹慌张,似在求援,也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
梁小川清楚,江叔公与他情分已尽,双方再无交情。
但遇到生死攸关之事,他茫然无助,唯一能求助的人,也只有相守十年的江叔公。
他不清楚江宁会不会来,或许信里的内容也不是求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再见江叔公一面。
“还有心情想梁小川?”
眼见江宁出神,石天海冰冷说道:“还是先想想你怎么过我这一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