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荧光标记显示:胃部一团暗紫,不是暑热伤脾胃,是误食了什么有毒的东西,毒素在胃壁淤积形成溃疡。
另外,马的左前蹄掌骨处有一道红色荧光线——旧伤裂纹,不影响性命但跑起来会疼。难怪这马近半月连遛弯都不肯走远。
“它不是暑热。”戚晚意说,“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胃里有溃烂。另外左前蹄骨头有裂缝,旧伤,近来加重了。”
老周头愣住了。
左前蹄的事——他还真知道。这马两年前随王爷出猎时摔过一跤,当时找人看了说没大碍。后来确实走路偶尔有点瘸,但不明显,谁也没当回事。
“你……你怎么知道蹄子的事?”
“我看得出来。”戚晚意没解释太多,蹲下来查看马的口腔和粪便。凭经验判断毒素类型——结合异能显示的紫色深度和分布范围,更像是一种植物性生物碱中毒。
“你们草料近来有没有换过来源?或者牧草里有没有混进杂草?”
老周头回忆了半天:“上个月确实进了一批新草料,从城南刘家草场运来的。”
“去翻那批草料,看有没有混着开黄花、叶子边缘有锯齿的野草。”戚晚意站起来,“找到了拿来给我看。另外这马现在不能再喂那批草料了,换豆饼和麦麸掺水喂。我写个方子,你去抓药。”
她还真写了方子。
配伍走的是兽医临床常用的护胃解毒路子,用的全是常见药材——黄连、白及、乌梅、甘草,量按马的体重换算过。原主的字她练了两天已经能写像了,繁体字就那么回事儿,多写几遍就熟。
老周头拿着方子跑出去了。杏儿留在马厩帮忙给马喂水,戚晚意趁没人,伸手摸了摸枣红马的鼻梁。
马打了个响鼻,把脑袋凑过来蹭她手心。
“行了行了,好养着,两个礼拜——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三天后枣红马开始吃东西了。
五天后能站起来走两圈了。
这事瞒不住。枣红马是楚王的马,楚王自然要过问。
萧承衍站在马厩里,看着精神恢复了大半的枣红马,沉默了一会儿。旁边刘全和老周头大气不敢出。
“让她来见我。”
书房里。
戚晚意进门时扫了一眼屋内陈设——十月天烧着炭盆,案头墨迹未干,地上还有没收拾干净的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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