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戚晚意,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怯懦和期盼,说话温声细语。现在的她,站姿随意,目光坦荡,甚至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
“那蛊毒,你能解吗?”
“不能。”戚晚意回答得很干脆,“我只能镇痛。要解蛊,得找下蛊的人,或者懂南疆巫蛊之术的人。我是大夫,不是巫师。”
萧景铎手指敲击着桌面。“以后本王发病,你来施针。诊金照付。”
“可以。每次一百两黄金。”戚晚意讨价还价。
“成交。”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戚悦玲端着一盅补汤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留仙裙,妆容精致,一进门就带来一阵香风。
“王爷,该喝汤了。”戚悦玲娇滴滴地说着,目光扫过戚晚意,眼底滑过一丝警惕。
“放着吧。”萧景铎语气温和。
戚悦玲把补汤放在书案上,顺势靠在萧景铎身边,纤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捏。“姐姐也在啊。姐姐昨晚辛苦了,这苏锦是江南新贡的,妹妹特意挑了最衬姐姐肤色的颜色,姐姐可还喜欢?”
她在宣示主权。东西是她挑的,赏赐是她过问的,她才是这楚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戚晚意看着她搭在萧景铎肩上的手,视线微微上移。
戚悦玲的颈部甲状腺有些肿大,眼球微微突出,心率偏快,手指有细微的震颤。甲亢初期症状。
“多谢侧妃。东西我收了。”戚晚意不想看他们演戏,“王爷没别的事,我先退下了。”
她转身就走。
萧景铎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戚悦玲察觉到他的分心,手上的力道重了些:“王爷,姐姐如今变了许多,连妹妹都快认不出来了。”
“是变了。”萧景铎端起补汤,喝了一口。味道有些腻。
“当年妹妹在城外救下王爷,也是用针灸之法替王爷拔除余毒。如今姐姐也会针灸,倒像是一家人了。”戚悦玲试探着说道。
萧景铎动作一顿。当年他中毒昏迷,醒来时只有戚悦玲守在身边。她说是她用家传针法救了他。可昨晚戚晚意施针的手法,老辣精准,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戚悦玲这些年,却从未展露过什么高深的医术。
“你当年的针法,是跟谁学的?”萧景铎随口问道。
戚悦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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