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来路,查不了她用的什么毒。”檀叙言看着她,语气平淡,“你上次给豆包看诊的时候,不用切脉、不用看舌苔,光摸了摸肚子就说出了病因。看赵府管事的伤,你隔着两步远就能数出几根肋骨有裂纹。你的本事不止兽医。”
这人观察力太好了。
戚晚意把剩下半块酥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掉,争取了几秒钟的思考时间。
“我从小跟师父学的。”
“哪位师父?”
“死了。”
檀叙言没追问。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话题一转:“住在楚王府还习惯?”
这问题跳得太突然,戚晚意警觉地看了他一眼。
“凑合。”
“听说楚王近来身体不太好。”
戚晚意不接话。
楚王的事她知道一些——确切地说,她住在楚王府偏院,楚王什么状况她门儿清。两个月前开始,楚王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衰退,走路没力气,说话中间要歇好几口气,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查不出个所以然。
但她不是楚王的大夫,楚王也没找过她。更何况,她在楚王府的身份只是个寄居的远房表侄女——还是不受待见的那种。
“楚王的事跟我无关。”
“跟你无关?”檀叙言把茶碗搁下,“你姓戚,楚王妃也姓戚。”
戚晚意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楚王妃是我堂姐。戚悦玲。”
“她对你如何?”
“不如何。”戚晚意站起来,“首辅大人,赵府的事我说完了,箭也交给你了。如果还需要我帮忙验毒,随时派人来找我。但楚王府里的事——”
“我没打算掺和楚王府。”檀叙言也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看着她,“只是提醒你一句:你那位堂姐有了身孕,上个月刚诊出来的。有孕在身的女人,心思重。你住在她眼皮子底下,自己小心些。”
戚晚意愣了一瞬。
戚悦玲怀孕了?
她走的时候,豆包一路送到角门口,蹲在门槛上目送她离开。春雀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忙迎上去。
“小姐,怎么样?首辅大人怎么说?”
“让我小心点。”
“就这?”春雀急了,“那箭的事呢?赵府的事呢?”
“赵府的事他会处理。箭的事——”戚晚意想了想,“八成跟赵府有关。那姨太太背后的人不想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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