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把每家铺子的药材价格摸了个底,心里有了数。
开铺子这事急不来。她手里的银子统共不到三两,连一个月的铺租都不够。得先攒本钱。
好在——首辅府那边下个月的诊金可以预支。
檀叙言说的“一个月三趟”,第二趟来得比预想中快。
第三天,首辅府又来了人。这次不是给豆包看病,是一匹马。
“大人那匹枣红马,前蹄跛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来传话的小厮说。
戚晚意跟着去了。
枣红马拴在后院马厩里,膘肥体壮,毛色油亮。她绕着马转了一圈,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前蹄——右前蹄掌心有些发热,蹄壁外侧有一道细小的裂纹。
“钉掌的时候钉偏了,伤了蹄叶。”戚晚意站起来,“把旧蹄铁拆了,上药养半个月就好。”
小厮去找铁匠了。戚晚意在马厩旁洗手,檀叙言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廊下看着她。
今天他穿了件半旧的灰蓝长袍,没戴官帽,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束着,比上次在公务状态里松弛不少。心率六十,呼吸均匀。
“马的事,谢了。”
“分内的。”
檀叙言走到马旁边,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那马打了个响鼻,蹭了蹭他的手掌。
“赵府的事有进展了。”他说话的时候没看她,目光落在马身上,“那个姨太太的丫鬟,昨晚跑了。”
“跑了?”
“收拾了细软,从后门出去的。赵府的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出了城。”
丫鬟跑了,说明背后的人知道事情暴露了,在撤退。
“姨太太呢?”
“还在府里,不动声色。聪明人。”
戚晚意把手上的水甩干净。“丫鬟跑了,药粉的证据就没了。”
“不一定。我让人去追了。”檀叙言松开马的脖子,转过身来看她,“另外有件事要跟你说——赵夫人那边,已经停了姨太太的东西。但她身体底子被磨了三个月,得调养。”
“要我去看?”
“方便吗?”
“我现在去看她,跟我之前给管事看猫,性质一样。”戚晚意直说了,“等于又把自己暴露在对面眼皮子底下。”
檀叙言安静了一瞬。“我的人会跟着。”
“你的人跟着,别人就不动了?”
“至少明面上不会。”
戚晚意权衡了一下。赵夫人中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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