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找太医院,京城这么多名医,随便哪个不比我一个看猫看狗的强?”
“太医院的人来过了!”管家声音都劈了,“六个太医,轮着看,都说查不出病因——”
那当然查不出。
蛊虫这东西不在中原医术的范畴内。太医们再厉害,没见过的东西就是没见过。
戚晚意停在门口。
她没有回头。
但她在想一件事——萧瑾这条命值多少银子。
不是她见死不救。是她很清楚,在这个王府里,没有筹码就没有话语权。她帮了他,他转头还是信戚悦玲的鬼话,那她图什么?
“条件。”
她开口了。
管家愣了一下:“什么?”
“我看可以看。但我有条件。”戚晚意转回身,面对着满屋子人,“第一,偏院的伙食,照正院的标准拨。第二,我每日出府看诊不受限制,不用报备。第三——”
她的目光越过管家,落在萧瑾身上。
“我做的任何医治决定,王爷不许过问,不许干涉,不许让旁人插手。”
萧瑾的脸抽搐了一下。疼的。
“你当自己是谁?”他的牙关紧咬。
“我当自己是一个能看出你肚子里那东西在哪的人。”戚晚意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王爷想清楚再答。我回去等着。”
她说完,真的走了。
身后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大概又是一只药碗。
春雀几乎是小跑着跟上来的,气都喘不匀:“小姐!你跟楚王提条件!他会不会杀了我们啊!”
“不会。”
“为什么不会?”
“因为他快疼死了。”戚晚意头也不回,“快疼死的人没心思杀人,只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