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忙?”
周老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的马行里有一批马,十六匹,是准备交付军中的。前两天不知怎么回事,三匹马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不到半个时辰就死了。其余的看着也精神不济。我请了四个兽医来看,众说纷纭,有说瘟疫的,有说中邪的,有说水源不洁的——可那水我自己也在喝,没事啊。”
“交付军中的马?哪个营的?”
“京畿营。”
戚晚意的手指微顿了一下。
京畿营。上次那支箭就是京畿营的制式箭矢。
“诊金多少?”
“多都行。”周老板急了,“实话跟您说,这批马要是交不出来,我这颗脑袋就得搬家。”
戚晚意看了看天色。
“现在带我去。”
周家马行在城北德胜门附近,占了大半条街。戚晚意到的时候,马行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之前请的兽医留下的各种方子,煮得乱七八糟全给马灌了。
活着的十三匹马分圈养着,状态参差不齐。
戚晚意挨个看了一遍。每匹马都摸了,重点检查了口腔、眼球、腹部、四肢关节。
半个时辰后,她走出马厩,周老板紧跟在身后。
“怎么样?”
“不是瘟疫,不是水源,也不是中邪。”戚晚意在水盆里洗了手,“是饲料。”
“饲料?不可能啊,我这饲料用了三年了,都是一个地方买的——”
“你打开最近一批饲料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