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药都没开。
“那只猫三天前没有任何病症。我只检查了皮毛和爪甲,什么都没给它吃。”
“这话你跟王妃说去。”郑嬷嬷一挥手,“带走。”
两个婆子上来架住戚晚意的胳膊。春雀在地上拼命挣,哼唧唧喊不出声。
戚晚意没有反抗。
她被带到了内院的穿堂里,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天色微发白,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穿堂两侧站了一排丫鬟婆子,个垂着头不敢看她。
上首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戚悦玲。
楚王妃。
也是戚晚意名义上的堂姐。
戚悦玲穿着一身素白寝衣,头发散着,眼圈红的,怀里抱着一团白色的毛——雪团的尸体。猫的身体已经僵了,四肢伸得笔直。
“堂姐。”戚晚意开口。
戚悦玲抬眼看她,目光里的东西很复杂。
有恨意。不是新鲜的恨,是积攒了很久的那种,一层一层压着,终于找到了出口。
“别叫我堂姐。”戚悦玲的声音哑着,“你进这府里的时候就说好了,你姓于,跟我戚家没关系。”
戚晚意闭了嘴。
“雪团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
“三天前你看过它。”
“我看过。检查了皮毛和爪甲,没有用药,没有喂食。这事当时在场的秋兰可以作证。”
戚悦玲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丫鬟。那丫鬟叫秋兰,低着头,嘴唇抿得死紧,一个字不吭。
戚晚意就知道了。
证人不会替她说话。
“秋兰说,你当时摸了雪团的肚子很久。”戚悦玲的声音平了下来,反而比刚才更冷。“你是不是在那时候动了手脚?”
“摸肚子是检查有没有腹部肿块。任何一个大夫看诊都会做这一步。”
“你不是大夫。”戚悦玲盯着她,“你是个兽医。连给人看病的资格都没有。谁知道你那些野路子里,藏了什么害人的手段。”
戚晚意不说话了。
这不是讲道理的场合。戚悦玲不是来查真相的,她是来定罪的。猫死了是由头,真正的原因——戚晚意不确定,但猜得到几分。
“把猫给我看一眼。”她说。
“凭什么给你看?”
“如果真是我害死的,尸体上一定有痕迹。你让我看,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果有问题,我认罪。如果没问题——”
“你认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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