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而傍晚王爷问起,他如实答了,王爷放下了手里的折子,沉默了有好一阵。
沉默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是此后几天,裴彻去戚悦玲那边的次数,少了一些,去检查蛊虫的时间,倒雷打不动,从没落过。
戚晚意对这件事没有任何觉察——或者说,她察觉了,但没兴趣多想。
她眼下最重要的事,是铺子要开张了,招牌的字,她写了三遍,还是觉得第二遍最好看。
城南,米行旁,那个空了三个月的铺子,即将挂上一块新牌子。
字不多,三个字:
“晚意堂。”
京城的冬日来得比往年早些。
戚府门前那棵老槐树,叶子还没落干净,霜就先到了,把每片残叶都镀了层银边,远看像挂了一树碎玻璃。
沈漪站在街角,手里捏着一张拜帖,看了两遍才确认上头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沈漪沈大夫亲启”,落款是安国公府的老太君。
她把帖子折好塞进袖袋,转头对身后的丫头莲月说:“回去。”
莲月抱着个小竹篓,篓里装着一只包着棉布的猫,猫小声叫了一声,莲月赶紧压低声音:“姑娘,这已经是这周第六张帖子了。上回宁远侯府的那只鹦鹉,姑娘您只看了两眼就说它肝有问题,后来侯爷请了三个太医会诊,还真查出来了。这事传出去……”
“别说了,走快点,鸡汤还在炉上煨着。”
莲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猫,猫冲她哼了声,两只眼睛亮得像铜钱。
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摊子前排了条小尾巴,几个孩子踮脚往里挤。沈漪路过,没停,但侧头看了一眼,那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右手腕上有块深紫的淤痕,手背肿着,握竹签的姿势不对。
她没说什么,走了两步,又折回去,掏出两文钱买了串,顺口说:“老伯,这手别再用力了,回去敷点姜泥,三天不好去找大夫。”
老汉愣了愣,低头看手,再抬头,那姑娘已经走没影了。
回到租住的小院,灶上的鸡汤已经溢了一圈。莲月手忙脚乱地掀盖,沈漪把猫从篓里放出来,猫落地,四爪站稳,朝她叫了一声,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它的窝。
“好,去歇着吧,内脏没问题,就是吃多了。”
莲月把鸡汤重新收拾好,嘀咕道:“姑娘,您给人看病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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