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动,好处理。”
随从把三钱铜板递来,戚晚意接了,往荷包里一装,准备走。
来人忽然问:“你铺子在哪?”
她停了一步,报了地址:“城南米行旁,下旬开张,到时候挂牌子,看到了自然知道。”说完,她走了,没多留。
那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那条狗,随从小声说:“公子,这女大夫……”
“你多嘴。”
随从立刻闭了嘴。
这人是谁,戚晚意不知道,也没放在心上。她当时一脑子都是铺子开张的事:招牌要写什么,药柜要几格,要不要养一只猫震场子。
但是——
三天后,她在府里替一个婆子扎完针,刚收好银针,青禾匆匆进来,低声道:“姑娘,那狗又送来了,还附了一份帖子,是拜帖,说是要把姑娘您记在名单上。”
“什么名单?”
“"出入通行皆便"那种。”青禾比划了一下,“就是……日后您去哪,有人照应的意思。”
戚晚意把布囊放好,接过那份帖子展开看了看,没有落款,只有一个印章——她不认识这个印,但那纸的质地,不是普通人家用的东西。
她把帖子叠好,搁在案上,平静道:“那狗伤口怎么样了?”
“好多了,说是把拆线的时间也定好了,届时还劳您跑一趟。”
“行,收诊费。”
青禾:“……不打听打听人家是谁吗?”
“我是兽医,不是人医。”戚晚意端起茶盏,“你去问那狗是谁我也不反对。”
青禾哭笑不得,出去了。
戚悦玲的肚子,在入秋前传出了消息。
消息刚出来那天,楚王府内院里的人,走路都带着春风——王爷有后了,这是大事,从主子到下人,普天同庆,喜悦得真实而热烈。
戚晚意坐在廊下晒太阳,听见动静,往那边望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剥核桃。
她是侧妃,原配,但在这件事上,她跟院墙上的一块砖没什么区别——碍不着谁,也帮不上谁。这个处境,她比谁都看得清楚。
只是当天晚上,消息传来的时候是附带着一条尾巴的——
“戚侧妃,王爷说,既然悦玲妹妹有了身子,府里诸事更要仔细,往后您给王爷看诊,改为每三日一次,诊费如旧,另外……”宋福顿了顿,“外出的牌子,暂时收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