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把二女儿推出去了”。那叫欺君。
张氏急了,插嘴道:“当时两个孩子都在山上,是一起救的——”
“张氏!”戚正源喝了一声。场面已经很难看了,再让张氏编下去,漏洞只会越来越大。
戚晚意端坐着,像在看一出戏。
她本来没打算在今天挑明这件事。玉佩被偷、姻缘被夺,这些账她记着,但不急。今天之所以开口说楚王的头疾,是因为——
她需要一张牌。
在这个到处都是算计的地方,她手里没有权势没有银子没有靠山,唯一拿得出手的筹码就是一双能看穿人体的眼睛。楚王的头疾如果是她判断的那样——脑中有虫——那就是当世没几个大夫敢碰的绝症。
而她偏偏能看见。
年长来使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在楚王身边待了十几年,跟着殿下南征北战,也陪着殿下四处求医问药。殿下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记性越来越差,有时候发起狂来连身边人都认不出——这些症状,京城最好的太医都只能开些镇痛的方子敷衍。
没有任何一个大夫说过“脑中有异物”。
因为没人能“看见”脑子里的东西。
“戚大小姐,”来使沉声道,“你说殿下脑中有异物。能否细说?”
戚晚意斟酌了一下措辞。她不能说“我有透视眼”,那太惊世骇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