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大人。”戚晚意打断他,“你心跳八十九,喉头肌肉从进门开始就没松过。你紧张得很,不像是自愿来办差的。”
周远的脸色变了。
院子里气氛骤然拧紧。他身后的两个家奴往前迈了一步。
戚晚意没退。
“你要是来传话的,话带到了,请回。你要是来找麻烦的——”她扫了一眼那两个家奴,“左边这个右膝盖有旧伤,打久了站不稳。右边这个颈椎有问题,头不能猛转。你自己嘛,腰椎间盘有点突出,弯不了腰。”
春雀瞪大了眼。两个家奴面面相觑。
周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你在胡说——”
“不信你弯个腰试试。”
周远下意识想弯腰,动了一半,腰上一阵刺痛,身子僵在那里。
他身后那个右膝有旧伤的家奴不由自主摸了一把自己的膝盖。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犬吠。
所有人回头——一个青衣小厮牵着豆包,不知什么时候晃到了巷口。
“哎呀,周大人也在?”小厮笑眯眯的,“我家大人让小的来给于姑娘送东西,可巧了。”
周远认出那是首辅府的人。
他的脸从白转灰,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一挥手,领着两个家奴退出了院门,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
黑漆马车辘辘驶远。
小厮把豆包拴在院门口的柱子上,递过来一个油纸包。
“于姑娘,我家大人说,天香楼今日有新出的绿豆酥,给您带了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