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院门方向,唇角那点弧度慢慢收了,剩下的,是一个当朝首辅该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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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偏院已过午时。
戚晚意刚进门,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肥胖,穿一身水蓝色的褂子,坐在戚晚意的竹椅上,身边站着两个粗壮的婆子。竹椅被她压得吱呀响。
春雀小声报:“小姐,她等了有一阵了,说是王府里膳堂的刘妈妈。”
刘妈妈。戚晚意在原主记忆里翻了翻——管王府膳堂采买的,是戚悦玲那边的人。
“于姑娘?”刘妈妈没起身,歪着脑袋打量她,语气不远不近的,“哟,出门了?穿得挺齐整啊。”
戚晚意不接这话,直接问:“什么事?”
“二小姐让我带句话。”刘妈妈从竹椅上磨蹭着站起来,“说你在外头行医看诊,名声越来越大,怕给王府招惹是非。二小姐的意思是,以后别再接外面的活了。”
戚晚意看着她。
刘妈妈又补了一句:“二小姐说了,只要你听话,膳堂的馍馍恢复原来的分量,每月再添二两银子的月例。”
春雀在旁边听得直咬牙——二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小姐一天看诊挣的都不止这个数。
戚晚意说:“回去告诉戚悦玲,我又不挂楚王府的名号,碍不着她的事。至于那二两银子——留着给自己买点好药吧,她的身子骨比我差远了。”
刘妈妈脸一沉:“戚姑娘,你这是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