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的。豆包脖子上拴了根红绳,跑起来一颠一颠,耳朵在风里晃。
“豆包怎么了?”
“没怎么。”檀叙言很坦然,“路过,顺便遛它。”
戚晚意看了他一眼,再看看豆包——确实没毛病,比上次更精神了。
“你这个遛法,要收你看诊费的。”
“该收就收。”檀叙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墙根新栽的月季已经开了花,红的黄的各一朵,在暮色里颇为扎眼。
“院子拾掇得不错。”
“春雀弄的。”
檀叙言视线落在巷口那块牌子上,念了一遍:“只看畜牲,免谈。”
他没笑,但嘴角那个弧度很微妙。
“听说你被人堵门了?”
“你消息挺灵通。”
“首辅嘛,消息不灵通还干什么。”
戚晚意搬了张凳子在院子里坐下,豆包自觉跑到她脚边趴着。
“我有个想法,跟你说说。”
檀叙言也搬了凳子,坐在她对面。两张凳子中间隔了棵月季。
“京城流浪的猫狗不少,东市的屠户隔三差五就打死几只。我看过那些流浪猫狗,大多数不是病了,就是受了伤。”
“你想收容它们?”
“我一个人收不了。”戚晚意说,“但如果有个固定的地方,能养着,有人出钱出粮,我负责给它们治病,活下来的可以送人。”
檀叙言手指敲着膝盖,想了一会儿。
“地方好找,城南有几间空置的官仓,拨一间出来不难。粮食也好办,户部每年有一批霉变的糙粮要销毁,拿来喂猫狗绰绰有余。”
“你答应了?”
“我又不是拿自己口袋里的钱。”檀叙言说,“官仓闲着也是占地,不如物尽其用。回头我让人拟个条陈递上去,走工部的账。”
春雀插嘴:“大人,这么大的事,就这么定了?”
檀叙言转头看她:“不然还要三跪九叩走程序?”
春雀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戚晚意没什么表情,但她把脚边的豆包摸了一把。豆包翻了个肚皮,四脚朝天,很给面子。
“那我明天去城南看看地方。”
“我让人陪你去。”
“不用,春雀跟着就行。”
檀叙言没坚持。
他临走时,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搁在院门口的石墩上。
“天香楼的芝麻酥,今天刚出炉的。”
“你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