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恢复得不错,已经能扑腾几下了,每天站在院墙上看巷子里的人来人往。
这日傍晚,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来人是个女子,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体面但不张扬,面容清秀,只是两只眼下面发青——没怎么睡好的样子。
她手里牵着一条小黑狗,小黑狗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走路一瘸一拐。
"请问……是于姑娘吗?给动物看病的那位?"
"是我。进来吧。"
女子进了院,先把小黑狗放在地上,自己在凳子上坐了。春雀端了碗凉茶过来,她双手接了,道了谢。
戚晚意蹲下来看那狗。
小土狗,约莫一岁,左后腿骨折过,接上了但没接正。瘦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除此之外——
她看仔细了些。狗的腹部有几道旧疤,是被锐器划的。
"它怎么伤的?"
女子低着头,手指攥着茶碗。"是我……以前的夫家。我前夫打它。"
"打了多久?"
"小半年。我偷着带它出来的。"女子的声音有些抖,"我和离了。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拿,就带了它。"
戚晚意把小黑狗抱起来放在矮桌上,仔细摸了摸那条瘸腿。骨折处已经有骨痂形成,位置歪了一点,但不严重。
"腿的问题不大,慢慢养能好。瘦——得补。我开个食补方子,每天煮点碎肉拌米汤。"
"多少钱?"
"诊费一钱。药不用买,方子是食物,你自己弄就行。"
女子松了口气,从荷包里摸出几枚铜板数了又数。
戚晚意瞥了一眼——那荷包里统共不到二十文。
"算了。"她把银针收起来,"不收了。你那条件——回头攒够了再给也成。"
女子一下子红了眼眶,嘴唇抖了两下,到底没哭出来。"多谢于姑娘。多谢。"
"不用谢。"戚晚意把方子写好递过去,"每隔五天带它来复诊一次。"
女子牵着小黑狗走了。
春雀倚在门边,叹气:"小姐,您这么做生意迟早赔光。"
"一钱银子都收不起的人,你忍心要她的钱?"
"那也不能白干啊。"
"我没白干。"戚晚意把矮桌上的毛擦了擦,"她那狗腹部的旧伤,刀口整齐、间距均匀——不是随手打的,是专门折磨的。这种人渣,以后她如果找上来要狗,我正好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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