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骨折,简单做了固定但没接好——歪了。眼神倒是精悍,看人一眨不眨。
她拆开信。
里面一张纸,几行字,笔迹锋利得跟刀刻的一样:
"鹰伤了翅膀。听说你什么都会治。接好了它会看家。京城最近不太平,你身边该有个能护院的。"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连"师妹"都没再写。
但那只鹰的翅膀上绑着的固定竹片——削得极薄、弧度精确,和张氏脸上挨的那截竹片,恐怕是同一种东西。
戚晚意把信收起来。
"春雀,去买两斤生牛肉回来。"
"啊?给它吃?"
"它翅膀断了,得补。"
"那……它叫什么?"
戚晚意看了那鹰一眼。灰不溜秋的毛色,凶巴巴的眼神,脾气大概也不好。
"就叫灰爷吧。"
春雀:"……这名字也太随便了。"
"豆包这名字很讲究吗?"
春雀想了想,好像确实没资格评判。
檀叙言回京那天下了雨。
淮南的公务比预期快——说是半月,实际十二天就结了。他的马车进城门时正赶上申时,雨不大,细细密密地飘着,打湿了车顶的油布。
管家在府门口接的人。
"老爷,豆包这几日都好,吃喝正常。那位于姑娘没来过——不过于姑娘出了些事,您可能还不知道……"
檀叙言下了马车,接过伞,脚步没停。
"知道了。"
管家一愣。"您都知道了?"
檀叙言没答这个,进了前厅换了身干净衣裳,喝了盏热茶,问了几句京中近日的动向,然后对管家说:"备一份伤药,"清合膏"和"续骨散"各三瓶。再装一盒点心。酉时送到东市柳巷第三家。"
"以什么名义?"
"不用名义。放在门口就走。"
管家应了。
檀叙言坐在书房里处理积压的公文。淮南那桩事了了,但牵出的线还有两条没收。一条通向赵府——裴知衡的次女潜入赵鸿胪家中这件事,背后的人到现在还藏着没露。另一条通向更北的地方,暂时够不到。
他翻完三份折子,笔搁下来,揉了揉手腕。
窗外雨声渐大。
豆包趴在他脚边打呼,一团金色的毛缩成球,偶尔耳朵抖一下。
十五板子。
这消息是路上收到的。他人在淮南,快马加鞭赶回来也得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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