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但她的脉象——戚晚意的目光移到戚悦玲的手腕——桡动脉处的搏动确实呈现出滑脉特征,圆滑流畅,跟怀孕初期的脉象几乎一模一样。
药物干预。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个“大师”有两把刷子。
“刘太医,您先请。”戚晚意让到一旁。
刘太医上前号脉,片刻后点头:“脉象平稳,滑脉依旧,胎象安好。”
戚悦玲抬眼看向戚晚意,嘴角含着一抹笑:“姐姐也看看?”
“我说了,我只看,不碰。”
满屋子的人都盯着戚晚意。
她的目光从戚悦玲头顶扫到脚底,停留了大约三息。
所有人屏着呼吸。
“王妃气色不错,脉象我不号,不作评价。”
戚悦玲等的不是这句话。
“姐姐,你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毛病吗?怎么到我这儿就含糊了?”
“因为你没毛病。”戚晚意说完,转身就走。
这句话可以有两种理解——一种是“你身体健康没毛病”,另一种是“你根本没怀孕所以没毛病”。
戚悦玲脸上的笑容凝住了。她拿不准戚晚意到底看出来没有。
偏偏戚晚意什么都没多说,干干脆脆地走了。
这比被当面揭穿更让人难受。
翠屏凑到戚悦玲耳边:“小姐,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不知道。”戚悦玲的指甲掐进掌心,“但她没说出来,就说明她有顾忌。”
“那咱们下一步……”
“不急。”戚悦玲松开手,掌心有四道红痕,“计划不变,但时间要提前。”
当天夜里,张氏来了戚悦玲的院子。
母女俩关着门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
第二天,张氏出了楚王府,坐马车去了城东的一座小庙。
那座庙破旧得几近荒废,香客寥寥,但后院的禅房里住着一个人。
大师。
张氏从小庙回来的当天下午,楚王府发生了一桩“意外”。
戚悦玲在花园散步的时候,经过偏院门口,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石板路上。
翠屏尖叫着扑上去,两个嬷嬷也跟着慌了神。
等把戚悦玲扶起来的时候,她的裙摆上洇出了一片暗红。
血。
消息炸锅一样传遍了楚王府。
王妃在偏院门口摔倒见红了。
偏院——戚晚意住的地方。
刘太医赶到的时候,戚悦玲躺在床上,脸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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