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比上回见面,老了十岁不止。
戚悦玲守在榻边,见戚晚意进来,脸色变了变,但没说话。
萧瑾的目光落在戚晚意身上,浑浊中带着一丝清明。
“你来看看,本王这脑子里的东西……怎么样了。”
戚晚意站定,目光扫过他的颅腔。
蛊虫从原来蚕豆大小,涨到了鸽子蛋那么大。它的触须已经延伸到了额叶区域,正在缓慢地侵蚀周围的脑组织。
不好。
“比上次大了一倍。”戚晚意如实说,“它在吃你的脑子。”
戚悦玲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萧瑾抬手制止了她。
“能治吗?”
“我说过,我治不了。”
“那谁能治?”
“我师父或许可以。但她不在。”
萧瑾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戚悦玲趁机开口:“王爷,大师说了,这病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姐姐每次来都说些吓人的话,对您的病情没有好处。”
戚晚意看了戚悦玲一眼。
这女人的心率在飙升,但表面上端得稳稳当当,一副贤妻的模样。
“我说的是事实。”戚晚意对萧瑾说,“你信不信,随你。但那个大师的符咒和药汤,不但治不了蛊虫,反而在刺激它生长。”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戚悦玲的脸白了。
萧瑾睁开眼,目光在戚晚意和戚悦玲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你说大师的药在刺激蛊虫?”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每次用了他的药之后,下一次发作就更严重?”
萧瑾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戚悦玲急了:“姐姐!你不要血口喷人!大师是世外高人,怎么可能害王爷!”
“我没说他害人,我说他的方子不对症。”戚晚意纠正,“蛊虫靠灵力滋养,你那大师的符咒里灌注的就是灵力。等于给虫子喂饭。”
“你——”
“够了。”萧瑾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都出去。”
戚悦玲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戚晚意一眼,转身出了琉璃台。
戚晚意也转身要走。
“等等。”萧瑾叫住她,声音低了下去,“你师父……真的找不到?”
戚晚意回头看他。这个男人此刻的样子,跟那个在大婚之夜把原主踹翻在地的暴君判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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