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治吗?”
三个字,问得很重。
戚晚意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能看出问题在哪,但治蛊不是我的本事。你师父——”她顿了顿,改口,“原主的师父或许能治,但她老人家不在京城。”
“那你能做什么?”
“延缓。”戚晚意转过身,“我能找到蛊虫活跃时刺激的神经节点,用针灸暂时阻断它的扩张路径。治标不治本,但能给你争取时间。”
萧瑾沉默了很久。
戚悦玲在旁边急了:“王爷,您不能信她!她跟我有仇,万一她趁机——”
“闭嘴。”
萧瑾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戚悦玲像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明天。”萧瑾重新坐回榻上,“明天你来给本王施针。”
戚晚意点了点头,走了。
出了正院,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春雀在偏院门口等着,看见她回来,扑上来:“小姐!怎么样?”
“没事。明天要给萧瑾扎针。”
“扎……扎针?”春雀结巴了,“您会扎针吗?”
“原主会。经络穴位都在记忆里,手法我练两遍就行。”
春雀将信将疑,但也不敢多问。
戚晚意回屋后没有立刻睡,而是从床底下翻出一块木板,上面是她画的人体经络图。她对着图,用手指在空气中模拟进针的角度和深度。
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手指的灵活度也够。问题在于,她从来没有在活人身上扎过针。
猫狗倒是扎过几只——前几天有只老猫后腿瘫痪,她用针灸通了经络,三天后那猫就能走了。
人比猫复杂,但原理相通。
更何况,她有别人没有的优势——她能看见针尖入体后的实时反应。每一根针扎下去,气血怎么走,神经怎么应答,她一清二楚。
这比任何经验都管用。
练到天蒙蒙亮,戚晚意才合了会儿眼。
第二天午后,戚晚意准时去了琉璃台。
萧瑾的状态比昨晚好些,蛊虫又缩回了半休眠,但留下的痕迹很明显——他的左眼眶下方有一小片淤青,是颅内压升高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
戚悦玲也在。
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头上只插了一根玉簪,坐在角落里,手依旧放在小腹上。
这个姿势,她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变过。
戚晚意注意到,萧瑾的目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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