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法,你师父教的?”
“算是。”
“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戚晚意没答。原主记忆里的师父,是个白发白须的老头,住在凤尾山半腰的竹屋里,脾气古怪,医术通天。但那些记忆带着一层滤镜,太过美好,反而让戚晚意觉得不够真实。
“我问你话。”萧瑾的语气不耐烦起来。
“我师父是个大夫,住在山上,不问世事。”戚晚意收回手,“好了,今天的量够了。”
萧瑾转过身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你变了。”
“嗯?”
“以前的你,见了我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倒是……”他没找到合适的词。
“以前的我死了。”戚晚意说得轻描淡写,“现在这个,不一样。”
萧瑾皱眉。这话听着古怪,但他没深究。脑子里的虫让他没精力想太多。
“明天同一时辰,再来。”
“行。不过我有个问题。”
“说。”
“二小姐怀孕的事,你知道吗?”
萧瑾的表情变了。不是惊喜,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意外,有迟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我自己看出来的。”
萧瑾沉默了好一阵。
“多久了?”
“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萧瑾在心里算了算日子——新婚夜他犯了病,之后一直独居书房。唯一一次去戚悦玲房里,是半个月前,喝了她端来的安神汤之后,迷迷糊糊的……
他记不太清那晚的细节。
“你确定?”
“我的眼睛不会出错。”
萧瑾没再说话,挥了挥手让她走。
戚晚意出了琉璃台,在回廊上碰到了一个人。
戚悦玲。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腰间系带比从前松了些,小腹的位置微微隆起——其实月份太小,根本看不出来,但她刻意穿了宽松的衣裳,手还时不时护在肚子上。
做戏做全套。
“姐姐从王爷那儿出来?”戚悦玲的笑容甜得发腻,“王爷最近身子不适,姐姐倒是殷勤。”
“他叫我去的。”
“哦?”戚悦玲歪了歪头,“姐姐如今倒是得脸了。不过姐姐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下堂妻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戚晚意看着她。
戚悦玲的心率比平时快了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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